24.2 让调度更精准：需求澄清与多轮协作 Skill

面向经管学生、研究者与从业者的 AI 智能体设计教材

上一节列出了内置 Skill 的三个局限。本节引入两个新 Skill 补上前两个缺口：dispatch-expert Skill 让管家与专家建立持久会话、进行多轮协作，brainstorming Skill 让管家在调度前先与你逐步澄清需求。第三个问题（管家不主动调度）留给下一节通过记忆配置解决。两个新 Skill 组合后，管家的调度流程变成三个阶段：

1. 需求澄清：管家使用 brainstorming Skill 与你对话，理清任务目标和验收标准
2. 调度执行：管家使用 dispatch-expert Skill 与专家建立持久会话，多轮协作完成任务
3. 结果汇报：专家完成后，管家提炼结果向你汇报

brainstorming：调度前的需求澄清

brainstorming Skill 的职责是在调度专家之前，帮你把想法变成明确的需求。这个 Skill 源自开源项目 Superpower，完整内容如下。

▶ Ski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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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brainstorming
description: "在任何创造性工作之前必须使用此 skill，包括创建功能、构建组件、添加新特性或修改行为。通过协作对话探索用户意图、需求与设计方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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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头脑风暴：从想法到设计

## 概述

通过自然的协作对话，将模糊想法转化为完整的设计方案和规格说明。

先了解当前项目上下文，然后逐个提问来细化想法。理解清楚要构建的内容后，分小节（200-300 字）呈现设计方案，每节之后确认方向是否正确。

## 流程

**理解想法：**
- 先查看当前项目状态（文件、文档、近期提交）
- 逐个提问来细化想法
- 尽量使用选择题，开放式问题也可以
- 每条消息只问一个问题。如果某个话题需要深入探讨，拆成多个问题
- 聚焦于：目的、约束条件、成功标准

**探索方案：**
- 提出 2-3 种不同方案，分析各自利弊
- 以对话方式呈现选项，给出推荐方案及理由
- 推荐方案放在最前面，解释为什么推荐

**呈现设计：**
- 确认理解了要构建的内容后，开始呈现设计
- 分成 200-300 字的小节
- 每节之后询问是否方向正确
- 覆盖：架构、组件、数据流、错误处理、测试
- 如果某处不清楚，随时回头澄清

## 设计完成后

**文档化：**
- 将确认通过的设计写入 `docs/plans/YYYY-MM-DD-<主题>-design.md`
- 将设计文档提交到 git

**实现（如果继续）：**
- 询问："准备好进入实现阶段了吗？"
- 确认后进入实现阶段

## 核心原则

- **逐个提问**：不要一次抛出多个问题
- **优先选择题**：比开放式问题更容易回答
- **严格 YAGNI**：从所有设计中移除不必要的功能
- **探索替代方案**：在确定方案前，始终提出 2-3 种选择
- **增量验证**：分节呈现设计，逐节确认
- **保持灵活**：发现不对劲时，随时回头澄清

管家触发 brainstorming 后，会在微信里逐个向你提问：要做什么、给谁用、有哪些约束、什么算做完。你逐一回答后，管家整理出结构化的需求描述，确认无误再进入调度阶段。

三分钟换来一次做对

直接说”帮我做个数据大屏”和先花三分钟回答五个问题再做，结果差距很大。澄清阶段的价值不在于流程完整，而在于减少返工。专家拿到的需求越精确，一次做对的概率越高。

acpx：让管家和专家多轮对话

需求澄清后，管家要把任务交给专家。如果用上一节的内置 Skill，专家执行完就退出，管家无法中途追加要求。acpx 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：它在管家和专家之间建立一个持久会话，双方可以多轮对话，直到任务完成后再关闭会话。

acpx 的工作方式分四步：

1. 创建会话：管家为某个项目创建一个持久会话，专家在该项目目录中启动
2. 发送任务：管家把澄清好的需求发给专家
3. 追加交互：专家返回中间结果后，管家可以追加要求、调整方向，专家记得之前的上下文
4. 关闭会话：任务完成后关闭会话，释放资源

和内置 Skill 的一次性执行相比，持久会话的核心优势是：专家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上下文，管家可以根据中间结果调整要求，不用每次重新描述任务背景。

安装 acpx

使用 acpx 前，需要在服务器上安装：

npm install -g acpx@latest

安装一次即可，后续所有项目共用。

dispatch-expert Skill：把多轮协作封装成流程

理解了 acpx 的工作方式后，就可以把它封装成一个 Skill，让管家按固定流程执行调度。以下是一份可直接使用的 dispatch-expert Skill 模板。

▶ Ski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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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dispatch-expert
description: "通过 acpx 调度 Opencode 执行项目级深度任务。当需求已经过 brainstorming 澄清、且任务需要多轮交互时使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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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cpx 调度

## 触发条件

- 需要进入项目目录做深度工作，涉及项目级上下文、多文件协作或持续迭代
- 需求已经过 brainstorming 澄清，用户已确认

## 执行步骤

### 1. 创建会话

根据任务对应的项目路径（从项目索引获取），创建持久会话：

```bash
acpx --cwd <项目路径> opencode sessions new
```

### 2. 发送任务

将澄清后的需求组装成 prompt，发送给专家：

```bash
acpx --approve-all opencode "<任务描述，包含目标、范围、验收标准>"
```

### 3. 接收反馈与追加交互

专家返回中间结果后，根据需要追加指令：

```bash
acpx --approve-all opencode "<补充要求或方向调整>"
```

### 4. 关闭会话

任务完成后关闭会话，释放资源：

```bash
acpx opencode sessions close
```

## 汇报格式

向用户汇报时包含：
- 做了什么（变更摘要）
- 产出文件路径
- 需要用户确认的事项

--cwd 指定专家的工作目录，--approve-all 让专家自动执行文件读写操作而不逐项询问。

完整流程

管家调度完整流程

内置 coding-agent 和 brainstorming + dispatch-expert 分别覆盖两种场景：

阶段	内置 coding-agent	brainstorming + dispatch-expert
需求澄清	无，直接执行	brainstorming Skill 逐步澄清
调度执行	一次性执行，完成即退出	持久会话，支持多轮协作
结果汇报	返回原始输出	管家提炼后汇报

完整的三阶段流程按以下步骤运行：

需求澄清阶段

1. 你在微信发起请求
2. 管家分析意图，判断需要调度专家
3. 管家调用 brainstorming Skill，逐个提问
4. 你回答问题，细化需求
5. 管家呈现方案，你确认

调度执行阶段

6. 管家调用 dispatch-expert Skill，创建持久会话
7. acpx 启动专家进入项目目录
8. 专家执行深度工作，管家可追加指令

结果汇报阶段

9. 专家返回结果
10. 管家提炼结果，通过微信向你汇报

现在管家有了两套调度 Skill，但它不会自动区分什么任务走内置 Skill、什么任务走完整流程。下一节配置记忆和调度规范，让管家根据任务特征自动选择。